我要说的大炮楼实际上就是碉楼。它是神垕镇数十座碉楼里最高最雄伟的一座。是镇上百姓喊顺溜的一个名字。是古镇地理坐标系的原点。如果你到古镇老街观光、旅游,看窑神庙;立即就会有人指定那座碉楼,“喏,大炮楼往西300米。”

  其实,我家就住在大炮楼附近。童年时我就听多了它的说辞;它和最富盛 名的开平碉楼的功能没什么两样,都是防匪的,一律拥有铁皮裹木的楼门,木质内置楼梯,每层都有枪眼和石雕的瞭望窗子。不同之处:开平是侨乡,最早接触西方文化,碉楼的建筑风格也丰富多彩,中西合壁。我倾情的不是这些,而今是和平年代,我对这些不感兴趣。我留恋的是四十年前碉楼的蒙胧和神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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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曾在一篇文章中写到:“苍茫的天幕上,百十只鸽子翻飞、盘旋。它们变幻着方阵,从容地在丛林似的烟囱间搅出铂的纸片,最后“刷”的落下,云影般飘落在一座高耸的碉楼上。夕照之下,碉楼被镀成古铜色,巍巍峨峨地站成古镇的庄严。”

  这是童年站在龙山之巅,夕阳里那座碉楼的速写。那个年月,它一直是古镇千百年以来最权威的建筑。它座落在镇子中心的肖河北岸,清澈的河水在它的脚下洄环。当时的碉楼肯定是把肖河当成了镜子;镜子里有碉楼的屋脊,隐约的瓦松,文静的鸽子,以及白云点缀的湛蓝的天空。那时肯定也常常刮风;风过,水皱,碉楼也就弯成几段,醉酒一般。

  我又曾在《童年纪事》里写到:童年时,瞒了家长,偷偷地摸到楼顶,透过窗子,去看大龙山。朝霞里,顺着长绳一样的山路,一队骡马冉冉而下,叮当,叮当的铃声隔了肖河传过来,隐隐约约。附近窑场里烟柱也升起来了。直直的、曼曼的,系着此起彼伏的鸡啼,系着山红豆一样的太阳。

  这些都是印象,是碉楼对童年的装点,我只看到了它的表层。父亲说“碉楼最深层的意义在于,它是先人的主心骨;碉楼有多高,人的胆气就有多壮。古人说得好,精湛的建筑缘于经济,是刻在石头上的历史。建造这座碉楼,古镇的窑场就出了大力,他们耗巨资把地基打在肖河的河石上,烧开的红糖水兑进糯米、石灰,调成糊浆,经它粘成的墙壁能不坚固?这就是为什么历经兵匪的侵扰,风雨的剥蚀,碉楼得以完好地保存下来。”

  而今,站在碉楼之上,情飘万里,硝烟弥漫的历史已经远去,墙壁上,射击孔里射进的阳光仿佛是时光隧道;又仿佛是历史回首时的叹息。它昭示我们:珍爱和平,铭记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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